你咳得眼尾发湿,仍抽空瞪他。

        “不喜欢这句?”

        “你们都拿我取笑。”

        “我们?”郭嘉俯下身,认真打量你,“还有谁?”

        “没有。”

        你答得太快。

        郭嘉没有追问。他只用拇指擦去你唇角的一点酒,指腹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移开。你的嘴唇被温酒润过,颜色比方才更深,呼吸时轻轻擦着他指尖。

        “孟卓说得也不全错。”他道。

        你立刻绷紧脸。

        “你确实在挑后路。入学没多久,先看中了连冠两载魁首的学长,送三日东西,想看他肯不肯接住你。”郭嘉的指腹按了一下你的下唇,“只是他不肯,说话又难听。你便坐在墙根,像一只被雨打湿的小东西,等下一条路自己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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