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连寻常修士都不愿轻易触碰的禁忌。
而江一枫方才那番话，既不尊正道，也不畏魔道，甚至敢将两者一并视作可以挥刀相向的对象。
何止离经叛道，简直狂妄至极，倒反天罡。
偏偏说出这番话的人，还是个连武道入门都未曾达到的凡人。
……
女子静静望着江一枫。
斗笠薄纱之下，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变化。
顶天立地地活着，保护自己珍惜的事物，即便与天下为敌，也在所不惜。
这些话……
她似乎很久以前，也曾说过，久远得几乎让人以为，那只是前尘旧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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