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随便我想了,我当然什么都敢想。”江寒苍仗着人高马大,直接把坐在床边的叶沉扑倒在床上,按着他两只手腕不让他动弹,“就像这样……”
“我不喜欢这样。”叶沉没有动作上的反抗,但把话说得很直接,“太近了,我不习惯。”
“我就这样,劳烦您慢慢习惯。”江寒苍扯下领带,动作干脆地把叶沉的手腕举过头顶,牢牢绑住,“不管你之前喜欢的人什么样,那都是过去式了,懂吗?”
叶沉试着挣脱,领带绑得很牢,根本挣不开,他后知后觉被控制,表情变得烦躁,但不算太抗拒。
没过多久,他接受了,甚至新奇地看向自己被绑的手臂,观察够了,便歪着脑袋和江寒苍对视:“绑我?然后呢?这个姿势不太方便吧。”
什、什么姿势?
江寒苍只是想惩罚他一下,没想过真的做点什么。
面对叶沉的友好探讨,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话:“是不怎么方便……我想,做的时候你抱着我,就像……昨晚那样。现在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
江寒苍松开他的手腕,背过身去,低头看见下身精神抖擞的某物,懊恼地捂住了脸。
谁教叶沉姿势之类的东西的?他都有画面感了,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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