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图书室没人。"他喘着，嘴唇贴在我耳廓上，"条例第九条，验讫即出——江识，我给你起草一条新的：会长查账，查讫即办。"
书架后头那一排是杂志，没人。他把我的裤子解讫的时候手很稳，稳得跟批文件一个样，解讫，掌心贴上来，贴讫，一记——我整个人在书架上弹起来，书哗啦掉了一排。他捂住我的嘴，人没停，一记一记，顶得书架跟着颤，杂志抖落一地。
"捡。"他在我唇边喘，命令的调子，"顶到最深处，捡书。"
我挂着他的腰，腿盘着他，被他顶着捡书——一本一本，捡讫塞回架上，捡到手软，他忽然攥住我的腰往回一带，顶到最深处不动了，整个人压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他射讫的时候一声没出，只有鼻梁上出了一层汗，眼镜滑到鼻尖。
完事他把我放下来，替我把裤子穿讫，扣子一颗一颗扣讫——他跟秦泠一个样，办讫必扣扣子——然后他弯腰，把地上的杂志一本一本捡起来，摞好，拍拍手。
"江识，"他把最后一本塞回架上，声音如常，眼镜端讫，"今儿这笔，记我账上。条例起草人，验讫条例实效：有效。往后每周申时，图书室，查账一回。"
我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书架。他瞅了我一眼，从公文包里取出一管药膏搁我手里——跌打膏，剑道部用的那种。
"书架硌的。"他说，"抹讫。别让秦宿管瞅见——他那个人，账上写讫的东西，不让人碰第二回。"
我揣着药膏回教室，路上撞见秦泠。他站在走廊尽头查楼，登记夹在手里，瞅见我，目光在我脸上停讫——停得比平时久——然后他闻了闻空气，松香味？不对，他身上那股松香味里，今儿混进了一点别的——书纸味，和跌打膏的味道。
他什么都没说。登记夹上落了一笔。
那一笔写的什么，我夜里就知道了——查寝的时候他掀开被角，把登记夹转过来给我瞅，新添的条例第十一条，就一行：
"八号房江识，账外有账。查讫，宿管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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