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甘哥,今晚加时赛,我的号是器材五号。
我说器材五号是干什么的。
他说跟你一样,挨的,我已成年了,协会让我上台我就得上。
豆子跪到我头旁边,把我嘴里的护齿接过去,含住我前面那根,喉咙一松一紧。
我说豆子你今晚挨谁。
他说挨我教练。
霍哥把豆子拉到擂台角上,把豆子裤子扒到底,手掌抹了油往里压。
豆子叫了一声,叫完他自己捂嘴。
霍哥说叫出来,加时赛不兴捂嘴,捂嘴扣积分。
麻矮子从看台上上来,把那双送水的鞋脱了,脚背上是十年磨出来的茧。
她把脚踩到我姐嘴上,脚心压着我姐的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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