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受才验。”萧烬说,“母妃受得,你也受得。你是兄妃,你是母妃的哥哥,你吞不下朕的手,册上写不过去。”
拳压进去,沈珩尖叫,两手在案上抓,指甲劈了一片。他的穴软而色深,吞得比沈瑛快,指节、手背、手腕,一寸寸吞下去,吞到腕骨没入穴内,穴口贴着手背,箍得死紧。
“全拳入洞。”甄丸报,“记:兄妃沈珩,拳交验深,穴受全拳,连泄二注。”
沈珩泄了两注,全射在自己腹上,肠子仍绞着那只手不放。皇帝把手指在他穴里张开,撑出五道沟,又合拢,撑成薄薄一圈,然后抽出手,手上全是红水与膏。
“拳交验讫。”萧烬说,“记一笔。”
三更初刻,兄妃承足交一笔。
出列的是天字丙字第九号,年十七,已成年,蜀中良家子。他跪在侧案脚踏上,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沈珩手里,另一只脚送进沈珩唇间。沈珩捧着那只脚,脚趾在他掌心蜷起来,脚背抵进他唇,压得他喉咙发痒,呕了一回又含住。
“蜀中哥儿的脚巧。”萧烬说,“记:兄妃沈珩,口承足,手承足,足交承恩,记一笔。”
“兄妃自己也有脚。”萧烬又说,“兄妃用脚承朕。”
沈珩抬起右脚,脚心包住皇帝的鸡巴,脚趾缝里夹着棒,上下套起来。他的脚比沈瑛的大半寸,脚心也有薄茧,磨得皇帝皱眉,又松开。皇帝把棒往他脚心里顶,顶得他脚趾绷直,五根趾头张开又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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