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脚背，肿了。”他拇指按她脚背，她脚一抖，他按住，“别动，这儿肿了。”
“你按轻点。”
“轻点就不肿了？”他把她的皮鞋从沙发脚边拿过来，放到一边，“今晚别穿这双了，磨的。”
“不穿这双我穿什么，我就这一双皮鞋。”她嘴上硬，脚却在他手心里松开了，脚趾头张开，搭在他手腕上，“你把我脚放下来。”
“不放。”他把她另一只脚也托起来，两只脚一起搁在沙发沿上，手从她脚踝往上推，把呢子裙子推到膝盖上头，推到大腿下头停住，“嫂子，你今晚一个人对账，加三遍，加得眼睛都花。”
“所以你干什么。”她盯着他，下巴抬得很高，“你帮我揉腿？”
“我帮你揉腿。”
“那你揉。”她把眼睛转向窗户那边，不看他了。
他跪在沙发前，两只手从她小腿肚往上揉，揉得她丝袜上起了一层细的静电，噼啪地响。她腿绷着，他揉到膝盖窝，她腿软了一下，又绷住。他往上推裙子，她伸手按住他手背：“到这儿就行了。”
“这儿不够。”
“这儿就够了。”她嘴上说，手没使劲，被他把裙子推到大腿根，丝袜大腿那儿有一道勾开的丝，从膝盖一直勾到腿根，一道白印子露出来。她低头看见了，脸一下红了，伸手要去拢裙子，被他握住两只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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