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墙里有声音两根一齐入洞
墙里的声音连响三夜，每夜十一点，三下。我报过警，警察来听了半小时，什麽也没有，讲老楼水管会响。我懂水管，水管不会数到三就停。
阿泰带来一个人，是他继女，叫小杏，二十一岁，已成年，眉眼像她妈。她妈没了三年，是我给缝的寿衣。小杏住三楼，跟阿泰一个屋，两张床。她见了我喊太太，声音软。我心里动了一下，那一下不乾净。
那夜十一点，墙又响。我上三楼，阿泰开门，小杏也在屋里，穿着睡衣。我们三个人贴着那面墙听。咚，咚，咚。阿泰讲：「我去拿撬棍。」
墙板是夹层的，撬开一块，里头是空的，空的里头有东西：一只手表，机械的，还在走。手表是阿汉的，我认得，他手腕上戴了两年，他搬走那天我没看见他手上戴东西。
小杏蹲在地上看手表，膝盖贴着阿泰的脚。阿泰蹲下去扶她，两张脸挨得很近。我站在後头，看见阿泰的手落在小杏後颈上，看见小杏没躲。继父和已成年的继女，这层关系在我这楼里不算新鲜，新鲜的是他们两个当着我的面，谁也不肯先退开。
我回自己屋，阿泰跟进来，小杏也跟进来。三个人，谁也没说话。我把袍子脱了，阿泰的鸡巴顶进来，小杏在边上用脚帮她爹套——她脚小，脚心软，套得阿泰直笑。两根东西同时入我身子：阿泰的鸡巴从前面顶，小杏把她爹的另一根木棍裹了布塞进我後穴，两根一齐入洞，撑得我肚子发鼓，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轮流，木棍凉，鸡巴烫。水从我屄口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床单上。
阿泰操得狠，掐着我的腰往里撞，撞得床架咚咚响，那声音跟墙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忽然明白墙为什麽响了。
「别停。」我讲。
他没停。小杏的脚还在套，套到她自己脚心全是水。阿泰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第二天起不了床。
他还不肯歇，把我翻过去趴着，两根又同时塞进来，一根捅後穴一根捅前面，操得我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滴在枕巾里。两样东西在我身子里你顶我我顶你，撞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床单上，啪的一声一声。他脚不大，脚心软，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小杏的脚则踩在我小腹上，一上一下，滑来滑去。我自己往两根东西上坐，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
阿泰操到第五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腿抖得合不拢，脚趾头蜷着抠床单，抠出一把褶。小杏的脚心全是水，她拿趾头去抹，抹得满脚背都是。屋里三个人都已成年——我、阿泰、小杏——没一个讲体面话。水声、啪啪声、床架咚咚声混成一锅。那声音跟墙里的声音一模一样。我忽然明白墙为什麽响了。
阿泰穿裤子，小杏替他扶门，两个人谁也不看谁。我坐在床沿上擦腿，擦到一半小杏过来替我拧毛巾，她手软，指头在我膝盖上蹭了一下，没躲。我讲：「小杏，你爹的手重。」她讲：「太太，他手重，我扶得住。」我抬眼看她，她低头把毛巾搁下，脚趾头在拖鞋里蜷起来。外头雨声里，墙又响了三下。
阿泰走时在门口停住，回头看我脚：「太太，你袜子湿了。」我讲：「不关你事。」他没答，把门带上。小杏替他把门带轻了一点，指尖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没躲，蹭完就收回去了。
我撑起来换床单，床单底下压着一张纸，是阿泰的笔迹，上头写：「别问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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