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了一口,一口在嘴里含着,含了三秒才咽。咽的时候陆远山在跟门口一个老头说话,老头五十多,肩膀宽,腰细,穿一件旧背心,背心底下肚子平,肚子平了但皮松,皮松是年纪到了。他左手腕上一道疤,疤长,疤白。
陆远山说这是老关,退休的,练过健美,现在带备赛,后台的事他熟。老关看我一眼,看我肚子,看我腿,看我大腿内侧,看完说他知道了。
我问知道什么。陆远山说你今天台上夹腿。我说我不夹腿。他说你去年体测的时候两腿并得死紧,并得走路都别扭。他说紧张的人台上夹腿,夹腿造型就歪,歪了就扣分。
老关从兜里掏出一只手套,手套是橡胶的,厚的,他戴上,戴的时候手套口在他手腕上弹了一下,弹得红一圈。他低声说你后面紧不紧。我说我不知道。他说他摸摸就知道。
陆远山说这儿不行,这儿是走廊。老关说去里头那间,里头那间是原来的器材室,今天没人。他说完在前面走,走的时候背心的下摆晃,晃得肚子上的皮跟着晃。
器材室小,一张桌子,桌上堆着旧杠铃片,墙角一张折叠床,床上铺着一层灰的毛巾。门是铁的,门上有插销,插销是老式的,插上去咔的一声。
老关让我趴上折叠床,趴下去,肚子贴着毛巾,毛巾上有旧油的味道,味道像放了三年的花生油。他把我的短裤往下一卷,卷到膝盖,两只腿分开搭在床的两边,他手掌贴着我小腹往下按,按到耻骨,按得我前面那根在床沿上垂着,垂着的时候因为减水缩得小,小得像没醒。
他摘了手套,摘手套在桌上那瓶东西上挤了一大坨,挤的是润滑,润滑是透明的,挤在他整只手上,两只手一起搓,搓到起泡。
他把手指按在我那个口上,按住,不动,让我受着。他说他先按一下,按完他说不紧,他说里面软。我说我天天拖地,蹲得多。他说蹲得多的人后面软,软是好事,软了不用扩。
他先进一根指头,进去一半,停住,在里面转半圈,指腹朝上,往上勾两下,勾得我前面那根在床沿上抬起来,抬起来头上一片湿。他说这个湿了。我说床凉。他说床凉的人不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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