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急促而渴望的呜咽,这就是我的回答。是的。天哪,是的。

        他轻笑出声,那声音低沉而性感。“耐心点,快了。”

        随着最后一次深深的没入——那力度让我眼前金星乱冒——他开始缓慢地抽出拳头。这就像是一场反向的“分娩”,缓慢而湿滑地展露出来。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关节的每一道隆起、手掌的宽度,以及那种极致的扩张感在反向过程中再次重现。终于,伴随着一声轻微而湿润的“啵”响,他的手彻底抽离了。

        我大口喘息着,肺部火辣辣地疼,贪婪地吸入着空气。我的口腔变得空荡荡的,仿佛一个巨大的深渊,竟感到一丝莫名的寒意。下颌传来一阵美妙的酸痛感。我仿佛变成了一片虚无,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他将那只闪烁着湿润光泽的手举到我面前。“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把我的整只手都吞进去了。”

        还没等我回过神来,他便有了动作。他跨坐在我上方,强健的大腿架在我的头两侧;那根雄伟、挂着涎水的肉茎,正悬在我那被彻底开发过的嘴巴上方。它那惊人的粗壮,此刻仿佛成了我顺从后的奖赏,既令人望而生畏,又散发着难以置信的色情气息。

        “现在,”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让我看看刚才的努力有没有回报。张大嘴。我要狠狠操弄你这被调教过的喉咙。”

        他的命令如同一道闪电,劈开空气,深深烙印在我的脑海中。我的下颌——尽管因刚才那粗暴的拳头侵入而酸痛不已——此刻却彻底敞开,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臣服姿态。世界仿佛消失了。眼前只剩下他那深酒红色的龟头,皮肤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味,还有那滴落在我不由自主伸出的舌尖上、闪烁着光泽的前列腺液。他没有猛烈抽送,只是缓缓地压??入。那是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挡的侵入,仿佛在宣示着绝对的占有。他那饱满、蕈状的龟头挤过我的双唇;由于那惊人且难以置信的粗壮,我的双眼瞬间泛起了泪花。这可比他的手要粗壮多了。

        我的双唇竭力紧贴,试图包裹住那过于粗壮的存在。一声低沉、粗粝的呻吟从他胸腔深处迸发出来——那是纯粹而原始的满足感。我自己的性器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却也因这感同身受的煎熬而抽搐着,渗出了液体。

        接着,他动了。

        那是一次短促而粗暴的推进,不过几英寸的距离,却足以将他那雄伟的龟头深深顶入我喉咙紧致的深处。我被噎住了,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痉挛,但这条通道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被彻底征服了。痉挛转瞬即逝,不过是某种本能反应在被彻底重塑后留下的微弱回响。我的喉咙为他敞开,接纳了这粗暴的侵入,而他则继续向更深处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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