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虞挽反应。

        男人的左手直接穿过她的后背,掌心托住她汗湿的肩胛,手指几乎能按到她乳侧的软肉。右手一把抄起她满是红痕的腿弯,指骨陷进腿根,正好擦过那片又湿又黏的皮肤。

        腰腹发力。

        虞挽整个人腾空而起。失去重心的瞬间,长发散乱在男人的臂弯间。双腿被迫分开,光裸的穴口正对着冷空气,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白浊。

        打横抱起。

        毫无防备的肢体碰撞,让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男人胸膛坚硬如铁,隔着残破的素衫,烫得虞挽皮肉发颤。她的奶子挤在他胸口,乳尖被伤疤磨得发麻,每喘一口气就蹭一下。而他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鸡巴,隔着黑袍,沉甸甸地顶在她的臀侧和大腿根,热得像一根烧红的铁。

        “放我下来。”

        虞挽声音清冷。她双手抵在顾晏辞宽阔的胸前,用尽力气往外推。可推开一寸,穴口就空一寸,身体里那股被操开之后的空虚猛地涌上来,她恨自己居然会因为离开他的体温而腿软。

        挣扎间,布料反复摩擦。

        柔嫩的肌肤不可避免地蹭过他贲张的胸肌轮廓。乳肉被挤扁,又弹回来,乳头在他衣料上拖出两道湿痕。腿弯被他托着,他的指腹故意往里滑,滑到腿根最嫩的那处,沾了一手她流出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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