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难道……还是废丹？」
卷轴浮出一行字。
「你为何不亲自验证？」
林青禾皱眉。
「验丹需要测灵盘，丹堂的测灵盘都锁在正堂。我现在去，守夜弟子也不会放我进去。」
她停了停，忽然想起父亲以前试药的办法。
辨色，闻气，察其入水之变。
她取来一只乾净瓷碗，盛入半碗清水，再用小刀从丹丸边缘刮下极细的一点粉末。
粉末入水，没有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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