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她按进怀里,腰腹猛地发力,连续上百下狠厉的撞击后,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及格。精液给你当生日礼物,收好。”
苏棠在他怀里笑出声,逼里一缩一缩地吞咽着滚烫的精液。
客厅里,阿宽小声问王伯:“先生没发火?”
王伯看着厨房,又看看被裴辞晏抱住的苏棠,把手里的抹布搭在臂弯上。
“发火?”他说,“先生刚才进门的时候,连轮椅都推得比平时慢。鸡巴倒是比平时硬。”
阿宽没听懂。
王伯也不解释。
裴辞晏的生日宴在第二天晚上。
苏棠临出门前,站在镜子前戴那枚贝壳吊坠。裴辞晏坐在轮椅上等她,腕上的佛珠换了一串新的,少了一颗的位置被重新补上,颜色略浅一点。他的目光却黏在她身上——她今天又穿了他的衬衫,下摆只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穿,逼口还微微红肿,残留着昨晚被操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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