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目光肆无忌惮地从他脸上滑到西裤包裹的腿上,再滑到他紧绷的腹部,最后钉死在裤裆那团已经明显鼓起来的东西上。
“裴总,我也不瞒你了。我下凡,没图别的,就是馋你的身子。”
她把那根沾满唾液的黄瓜拿起来,在他视线里,用舌尖从根舔到头,舔得很慢,舔出声响。
“馋你的腹肌。馋你的喉结。馋你这根一看见我就硬、硬了还忍着不射的鸡巴。资料里那个苏棠不敢抬头。我敢。我敢把你含进嘴里,含到你射在我舌头上。也敢坐下去,坐到你把我操开。你要查,就查这个。查我是不是真的只馋你一个。”
这几个字一出来,旁边的阿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死死咬住下唇,肩膀还是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憋笑这种事,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停。尤其是看着自家那个向来杀伐果断、冷酷无情的老板,被一个女人用“馋你身子”当面调戏,而老板的西裤已经诚实地顶了起来,龟头把布料撑出一块深色的湿。
裴辞晏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说明了。额角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呼吸变得粗重。耳根红了。他盯着她舔黄瓜的舌头,盯着桌沿上那一小块她坐出来的水,小腹绷得发紧。那根东西彻底硬了,跳一下,就渗出一点。
“滚出去。”他指着门口,手指在发抖。
“别啊裴总。仙凡殊途,我们能相遇是缘分。”她站起来,鸭子睡衣挂在胳膊上,身子几乎全裸,奶、腰、湿淋淋的腿心全敞着,朝他走了两步,又停住,把黄瓜竖在自己腿间,比了比,“你要是实在不信,要不你让我扒了你的衣服,我们坦诚相见,深入交流一下仙凡文化?这根黄瓜太凉,也太细。比不上你。我昨天在水里含过你的龟头,我知道你有多烫,有多粗。你让阿宽出去。我现在就跪下来,把你从拉链里放出来,用嘴证明我是仙女。证明完,你要是还想查,就插进来查。查到我里面,看我是不是苏棠。”
她说着,竟然真的绕过书桌,朝他的轮椅走过去。赤脚踩在羊毛地毯上,每一步腿根都挤出一点水光。黄瓜还握在手里,握得指节发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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