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瞪他。她头发散了半边,一缕贴在脸颊上,工作服上衣前襟湿了一片,贴在身上,透出里面浅灰的内衣颜色。她胸前鼓得紧,湿布压出两个轮廓,她低头看了一眼,抬头时脸红到脖子。
苏菱说:看够了没有。
陈默说:没。
苏菱把湿透的上衣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拧了两把水,动作粗,拧完又塞回去,塞得不平整,皱成一团。她弯腰去捡扳手,弯腰的时候裤料绷住,臀缝那道线清清楚楚。她直起身,手里拿着扳手,也拿着一点别的东西——她眼神变了,软下来,又硬回去。
苏菱说:陈默,我告诉你,我离过婚,我三十二,我早上六点起来通下水、修电表、跟租户吵架,我没工夫跟你玩小年轻那一套。
陈默说:我不玩小年轻那一套。
苏菱说: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陈默说:修完水管修到人。
苏菱手里的扳手掉在地砖上,当啷一声。
她弯腰去捡,捡得特别慢,捡完直起身,脸更红,嘴上先骂:你这话说的,土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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