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给我看。"婆婆把脚踩下去,脚弓压住话儿上下捋,另一只脚踩在阿蚌的奶子上磨。阿蚌的话儿在匣子底下硬起来,精打在婆婆的脚背上,一泡接一泡。

        "今天谁主事。"阿蚌问。

        "今天没有主事。"可比说,"今天十三个人一起。"

        希拉在木板上写:第三日,十三人,全已成年。

        写完了她抬头看舱口。舱口里探出三个脑袋,最大的那个册龄十岁,在已成年线以下,只看不挨。她给三个孩子发了一根麻绳,叫他们数着,数错一笔今晚加一桩。

        娜美把可比拉到船舷边验身。她掰开可比的骚穴,穴口肿着,里头的水滴在希拉的靴面上。娜美用两根手指探进去一握,穴肉咬着手指不放。

        "册龄十八的穴比册龄五十的紧。"娜美说,"希拉中将,你验不验。"

        希拉蹲下去,铁尺探进可比的缝里量了一圈,又量她话儿的长短。"缝宽一寸二,话儿长二寸,硬得能撬船板。"她在木板上记一笔,"合格,第九个。"

        婆婆先舔。她趴下去,舌头探进可比的骚穴。可比两条腿夹住婆婆的头。婆婆的舌头往里钻,钻到最里头那层,可比腰一软,叫了一声北。

        "叫得对。"婆婆嘴里没停,"我孙女骚成这样,难怪海军来抓。"

        希拉站在可比身后,铁尺换成鸡巴。她解开裤子,一根灰白的东西弹出来。可比回头看:"姑姑,你这根量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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