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走近时，正好听见这句话。她忽然很好奇，这个人所谓的「刚好有时间」，究竟是多长的一段时间？
「陆研究员，早安。」
「早安，温修复师。」
他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资料夹上。
「昨天的清单，你们已经核对完了？」
「大致完成，还有几项需要向基金会确认。」
「方便现在讨论吗？」
「当然。」温以宁侧身示意，「我们到会议室吧。」
走廊不长，两侧挂着几幅保存中心过去参与修复的作品照片。陆时衍经过其中一张时，脚步稍微放慢。温以宁注意到了。
「那是我们前年完成的案子。」
照片里是一幅年代较早的风景画，左侧附着处理前的局部影像，右侧则是完成後的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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