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向南被周向阳一句弄得脸都发烫了,可身为大哥,他有义务为自己弟弟解惑:“肿的厉害就涂抹点獾子油,再不就是香油,但我觉得还是獾子油管用。”

        对呀,獾子油可以消肿,自己怎么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周向阳暗骂自己糊涂,朝前走着:“大哥,要是不消肿,能那啥吗?”他大哥是过来人,经验丰富,必须得取取经才行!

        对于这个话题,周向南脸热的不行了,他瞄着周向阳的后背,有点想磨牙,更想打他弟一顿:“你说呢?都肿了,还能那啥吗?”他没好气,觉得他弟这婚结的,脑子像是灌水了似得!

        平常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蠢?

        简直是在丢人现眼,更让他怀疑,是不是他弟脑子出了问题!

        周向阳可不知周向南正在心里蛐蛐他呢,然后他又问道:“大哥,昨晚你说那啥姿势很多,都有啥姿势呀?”

        周向南:“……这个弟弟还能要吗?”

        要不掐死他得了!

        “晚上自己研究。”周向南翻白眼回了一句,周向阳撇撇嘴:“大哥,你别这么小气吗?跟我说说呗!”

        怎么和小气扯上关系了?

        明明是他难以启齿好不好?

        算了,以他弟的性子,今个自己要是不说清楚,估计这小子会誓不罢休!

        周向南清清嗓子:“侧卧式,后入式,趴着,老汉推车,观音座莲……”他一口气说了十多种姿势,听得周向阳眼睛瞪得溜圆,才知肏逼竟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还有呀,女人来例假不能同房,若是天数多,可以用手解决。”周向南觉得自己还是多提点周向阳几句吧,省得他们年纪小,在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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