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刺目的日光落在了江绾月本就清醒的双眸里。她软着身子坐起,胞宫深处还盘踞着一团不同寻常的余热,指尖勾开襟口的系带,将那件季昼的中衣褪下,叠拢放在床头。

        昨晚那一出后,虽然吃过了上官悔给的丹药,但她睡得还是不好。

        又瞥见昨日被季昼帮她脱下的破烂弟子服,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凡遇上那档子事,衣裳总是最先遭殃,不是被撕裂便是被揉弄得皱乱不堪,动辄便是‘败北战损’的下场。

        好在先前去望霄城时,她曾随手添置过几身寻常女儿家的常服。

        江绾月指尖微动,自系统包裹里取出了那件在望霄城买的鹅黄色长裙。又随手挽了个松散的木簪,任由几缕青丝垂拂在修长的颈侧。

        待收拾齐整,江绾月这才推开房门,下意识地朝隔壁走去。

        木门半掩,屋内空空荡荡。

        空气中还残留着苦涩药味,床榻上的被褥叠得整齐冰冷,没有半点活人的温度。

        她靠在门框上,目光掠过屋内那张破旧的方桌,眸光微微闪动。

        江绾月并不意外。昨日他那般决绝冷酷的话语犹在耳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