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这些都不行,其实还有一种方法,你知道是什么吗?”
温雪痛苦地摇头,“快停下来……求求你……”
她又颤抖着高潮了。
按摩棒还在运作,蒋钦继续道:“把它紧紧绑起来,从精神上令它崩溃,用绳索和棍棒迫使它忍受被人控制的屈辱,让它看清楚自己是谁,自己的主人是谁。”
他能驯服野马,自然也能驯服温雪。
蒋钦已经受够了温雪对他虚情假意的迎合,温雪的背叛像一把悬在头顶随时会坠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何况他们的开始本就是一场暴力诱骗。
可如果没有爱,恨总是真的。
温雪的胸膛剧烈起伏,铁链在她的四肢上叮当作响。身体在药物和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早已将痛苦转化为一种扭曲的渴望。
她想起之前他威胁她的话,用铁链像狗一样把她拴起来求操,不是假的,蒋钦说到做到,甚至比这更恐怖。
温雪惊恐地看到他从墙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条柔韧的皮鞭,鞭身细长,末端缀着流苏,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他没有立刻挥下,而是用鞭柄轻轻叩击她的膝盖内侧,迫使她双腿微微分开。体内的按摩棒被男人拔出,抽出一根长而晶莹的银丝。
臀下被垫高,“蒋钦,你不能这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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