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之下,顾淮京的双眼在红光中幽暗得令人胆寒。

        他挑起那颗暗红色的水滴形宝石,冷笑了一声:“白天刚戴上丈夫送的贞操锁,晚上就戴着它来找别的男人。顾太太,你是不是觉得,戴着他送的东西被我调教,特别刺激?”

        许栀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开了。

        他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条项圈是顾淮京下午刚送给她的?!

        “你……”她刚一开口,大腿侧面便挨了极轻却极具警告意味的一记鞭打。

        “啪”的一声轻响,不疼,却带着极致的羞辱感。

        “我说了,闭嘴。”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脱衣服。一件一件,慢慢脱。如果动作不够优雅,今天晚上,你就在这面墙上站到天亮。”

        许栀羞愤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洇湿了眼罩。但身体却在男人的威压下本能地服从。她颤抖着解开风衣的腰带,任由外套滑落,接着是里面那件紧身的黑色高领针织裙。

        当她全身上下只剩下单薄的蕾丝内衣和那条刺眼的丝绒项圈时,暗室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转过去,双手撑在墙上,双腿分开。”

        许栀咬着牙照做。冰冷的墙壁贴着掌心,她被迫以一种极其毫无防备、近乎屈辱的姿态,将背影完全展示给身后的男人。

        顾淮京看着她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蝴蝶骨,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他没有像上次那样急躁地占有她,因为他知道,对于这只压抑了二十四年的金丝雀,直接的贯穿只会让她产生恐惧;真正的摧毁,是漫长的、钝刀子割肉般的规训,直到她彻底将自尊踩在脚下,心甘情愿地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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