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皓是那个夜晚的产物,是他身体里一道永远长不好的伤疤。
池安笙的手慢慢放下来,轻飘飘的纸条随即安静地落到桌上。
……
池安笙的电话打来时,黎皓正在仓库里搬货。
手机震了三下他才接,那头传来的声音陌生又熟悉。
陌生是因为二十五年没听过,熟悉是因为那声线里隐约有他自己的影子。
他愣在原地,手里的一箱饮料差点滑落砸脚。
“你……是黎皓吗?”
“……是。”
“我是池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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