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竟然在公司中见到他早上八时四十分我一出电梯门就看到他他站在大堂中央被十几个人围着总经理与各部门主管都弯着腰对他说笑他穿深灰色西装比上晚在山边更显得高大黄色的灯光落在他的国字脸上我一眼就认出他我的脚软了半寸总经理向众人介绍他说他是集团新委任的总裁姓沈叫沈兆邦从今天起三十八楼整层都是他的办公室公司上个月已被他的集团收购我站在人群之外手抱着文件夹全身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
我这才知道为什麽昨晚那一句你们做什麽能使十多个男人立刻退走连陆家志也不敢再出声我也明白为什麽李淑如女皇一早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摔了两个杯子沈兆邦来的第一天就把她的部门预算砍了一半也撤了她两个亲信我更明白我这一生最耻辱的两件事一件留在那山边的树上一件留在男洗手间的地上都已被这一个男人看见了我低头快步走回座位觉得裙底下还留着昨晚那酒瓶撑过的空位一走一动都在提醒我
九时许陆家志走出办公室吩咐我沈先生要看上季的营业报表你送上去我抱着文件走进电梯按了三十八电梯中只有我一个人我对着镜面不锈钢看到自己的脸眼圈还有两团青黑颈上一个已经发紫的指印那是昨晚陆家志留下的电梯门开他的办公室大得像宴会厅落地窗外是全城的楼他背对着我站在窗前说放在沙发上吧我把文件放下准备退出去他说张美娴我读过你的履历剑桥的硕士我抬起头他转过身我这才发现门边的衣架上挂着一件大衣我的大衣洗得很乾净像有一个人天天替它掸尘
我说沈先生那件大衣是我的他说是我知道上晚我盖在你背上时我就认出它是你的我面红耳赤他说你不必怕我我不是那种人我低头他忽然说你昨天伤得很重我说没有他说你的下体在流血我在洗手间外的地上看见了我几乎站不住他从抽屉取出一张纸条写了地址和时间说下午两点这是我私人诊所的朋友不会有人认得你我说沈先生你不用这样他看着我说美娴你叫我一声沈先生我就当你不是公司的下属好不好我的眼泪几乎落下我弯腰行了个礼逃了出去
上午十时我在女洗手间遇着李淑如女皇她关上门一手大力扭住我的乳头低声问你在三十八楼做了什麽三分钟就出来我痛得流泪说只是送报表她放开手冷笑说张美娴你以为攀上高枝便不是贱货了你颈上那个指印是陆先生留的吧去照一照镜子你现在整张脸都写着被人干过我低头不敢分辩她走出门前又回头说晚上主人的别墅你要跪着进去出来时也要跪着
我在楼梯间撞见陆家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说你跟沈先生说什麽我说只是报表他捏得我好痛把我推进楼梯的转角掀起我的裙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被他搞过我死命按住裙他用力一扯我整个人跌进他怀里他把手指按在我腿间我痛得叫出来他笑说痛不是爽那麽昨晚那个酒瓶还没有弄完你他放开我说今晚主人从美国回来了别墅十一点迟到一分钟打十下你要带着伤去服侍他我全身都冷了
主人这两个字像一盆冰水朱然伟主人三个月前去了外国我以为我至少可以喘一口气我回到座位手一直在震中午我的手机收到一条短讯号码不认识内容只有七个字下午两点我等你我把手机放进抽屉又拿出来又放进去那是我一生中最矛盾的两个小时我把那两件大衣都放在床头一件是他的一件也是他的我抱着它们睡了半小时醒来时眼圈是湿的
下午我去了那间诊所在一条旧街上招牌很小医生是六十岁左右的女人一句话也不说
检查时她要我仰躺自己用两只手指分开我的阴唇我死命忍着羞耻把最下贱的地方打开给一个陌生人看她看了很久说你的阴道松得像生过三个孩子里面还有乾了的精液和酒味你的肛门有一个合不上的洞至少插过十次以上我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流出她一边缝针一边说不要夹紧夹紧会更痛我全身都在震却不敢夹那两针像两把火缝完时我已湿了下半身连纱布贴上去时我也叫了一声
检查完她说阴道壁有撕裂肛门也有裂口里面还有精液没有清乾净你被很多人弄过我点头她叹气说我替你缝了两针开了药三个月内不要再被插入我苦笑三个月我连三天都不知道怎样过她临走时说外面那个男人替你付了钱也替你买了药他叫我告诉你你不欠他任何东西
他靠在跑车旁等我太阳很大他额上有汗他始终没有碰我他递给我一个纸袋里面是药也是一件新的睡衣他说你昨天穿的衣服都脏了我接过来手在震车内很乾净副座的脚踏位上整齐地叠着那件大衣像有人天天替它拂尘他开车很慢每一个红灯都停很久好像故意给我说话的时间他说美娴我不问你昨晚发生什麽我只问你你是不是自愿的我咬住嘴唇说我不知道他说不知道就是不是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我说不是他说那麽从今天起你在公司不必再怕陆家志我说你不知道我是他们的玩物我签了合同的我欠李淑如的钱我母亲的手术他说多少我说八十万他说我今晚替你清我说不行他看我说为什麽我说因为合同里有一条我欠的是人不是钱他沉默了很久到一个红灯前他说那麽你欠他你也可以欠我我也要你你愿不愿意由你决定後面的车响号他没有动
那天晚上我抱着大衣在床上睡没有脱我梦见山边梦见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把酒瓶拔出来也梦见主人的鞭醒来时我出了一身汗手机有一条陆家志的短讯十一点主人的别墅迟到一分钟打十下我洗了澡吃了药药很苦我穿上淑如女皇替我买的裙子短得盖不住大腿背上贴着一块纱布我对着镜子看到胸前那些淡了的鞭痕和颈上发紫的指印我对自己说张美娴你是剑桥的硕士你曾经拒绝过三个男人你现在要去一座别墅让一群男人看你我哭了五分钟然後拿起手袋出门
主人的别墅在半山就是那条路我认得我搭计程车上山司机从镜中看了我几次大概觉得一个穿短裙背上贴着纱布的女人深夜上山很希奇他问小姐就在这里吗我付了钱下车腿一软差点跌在泥地上我扶着篱笆站好一步一步走向那扇铁门风吹过树枝的声音像上晚我全裸趴在地上时听到的声音我按了门铃手一直在震
陆家志的车停在大门旁女佣带我进去客厅里有六个人主人坐在最里的藤椅上手里拿着那条黑色的鞭他比三个月前瘦了眼睛更亮他看着我说过来我走过去每一步都痛他说转过去我转身他站起来走到我身後分开我的双腿我看到自己的下体那块纱布已经渗了血他哼了一声说陆家志这是你干的陆家志说主人她弄脏了我说不是是我是我自己我把酒瓶主人回头看我他的眼睛很冷说酒瓶谁给你的酒瓶客厅里没有人说话
他把我拉进卧房关上门他解开我的裙看见纱布便撕下来他轻轻按了按我的腿根说张美娴你这三个月学了很多我说是贱奴学了很多他忽然大力一捏我的乳头我叫了一声他把我按在床边用手指探入那个裂口我痛得流泪他也把淫水带了出来他笑说痛也流水你果然是天生的淫奴他命令我跪开双腿自己摸着自己的阴唇说贱奴张美娴的身体是给主人检查的我照做我的阴唇向外反着肿得合不拢像两片被人吃剩的果肉他捏住我的乳头另一只手在我的花蕊上轻轻一刮我全身一软竟在他面前泄了我羞得想死他把我翻过去从後面插了进来那根粗大的阳具撑开我未癒的裂口我惨叫他却慢慢地动一边动一边说叫床叫得响一点楼下那些女皇都听得见我哭着叫着不知过了多久我在他的鞭声与叫声中再次泄了他在我体内射了精然後擦手说你的身体越来越美三个月不见已是一头一流的母狗穿好衣服出去替大家啜脚趾
我正要穿回衣服他按住我的肩说检查完才准走他命令我自己用两只手指把裂口撑开我照做痛得眼前发黑他数着说一二三撑大一点我哭着撑到最大他用鞭柄抵住我那个合不上的屁眼轻轻一旋说这个洞是陆家志开的我替你把它弄得更宽我惨叫他却在我阴唇上轻轻一刮我第三次泄了全身软在他手上他放开我说你三次都流水没有一次像被人强暴我羞得不敢睁眼因为他说的是真的我慢慢穿好衣服背上的纱布贴回去时又流了泪
我拖着无力的腿走出客厅六位女皇都全裸着跪在主人脚边我爬过去磕头依次替她们啜脚趾她们的脚趾上有高跟鞋的痕我听到陆家志在笑主人喝了一口红酒说今晚阿邦来我全身一震问谁主人说我的外甥沈兆邦我口中的脚趾掉在地上王雯雪女皇笑着说你认识沈先生我我说我我不认识门铃响了女佣去开门我听到那个沉实威严的声音他说我来迟了然後他走进客厅手里提着一个纸袋他看着我说你的药吃了吗客厅里六个人都看着我主人的手还拿着那条黑色的鞭
主人慢慢地站起来说阿邦我等你很久了沈兆邦说舅舅我带了药也带了东西主人笑说你替我清的那八十万我以为你只是替我还钱原来你是替我买了一件货他走过来一手抓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抬高沈兆邦没有动只说她不是货主人把鞭举起来说那麽她是什麽你说我的嘴唇在震客厅里所有人都看着我陆家志在我背後轻轻地笑我说我是我是张美娴我是剑桥的硕士我是你们所有人的贱奴我说我也是我自己的主人把鞭横在我颈後用力一压我跪了下去他说今晚你留下阿邦你也留下我要你们两个同时我抬起头沈兆邦的眼中有火而主人的手已经放在我的裙上这时主人解开衣领取下他颈上那条白金颈链递到他外甥的手中说拿着阿邦你是协会的主人她今晚也属於你我全身的血液都停了那条颈链我见过在合同签字的那一晚我亲眼见过沈兆邦接过颈链走到我面前蹲下来温柔地说起来美娴从今晚起你要叫我主人我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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