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出口,我以为我天不怕地不怕,以为我很任X,以为我想说什麽就可以说。

        但或许那都是因为我没想过有天我会成为残伤自己孩子的刽子手。

        「我……」我问不出口,我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以为我很冷血,但我发现这根本是我无法承受的重量。

        「假如为了他好,我不能把他生下来……」手心充满冷汗,我不敢看着医师。

        医师语气很平静地跟我解释处理方式,没有责备或怪罪,只是要我想清楚。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家的,中间脑袋几乎一片空白,偶尔会闪过,在超音波萤幕上,看到的闪动。

        我的肚子现在有一个生命,他现在必须依赖我维生。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有母X这个东西。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寻资料,关於人工流产、产检、羊膜穿刺、生产、教育……所有的资讯扑面而来,太过庞大,我没办法负荷。

        我盯着萤幕的所有分页,怎样也无法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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