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那天,我带闷油瓶去理了个头。

        “龙抬头,知道吗?要重新做人不是、从头开始。吉利。”

        我一本正经地胡扯,他倒是无所谓、摸了摸自己确实有点儿挡眼睛的刘海儿,点点头。

        但是人真的太多了。

        每家门口都排长队,包括那种犄角旮旯的小铺子都围了一圈儿大爷大妈嗑瓜子儿等位。

        中国人的仪式感真是刻进骨髓。

        走了两条街后我放弃了,思考买把剪刀回去自己剪的可能。

        但我的手艺我自己都不相信,可能最后得给他剃个秃瓢。

        说起来,我记得在盖喜来眠的时候我就提议我们仨剃个板寸来着、而当时闷油瓶居然没有附议!

        什么渣男!

        我恶狠狠地揽住他,语气像极了西游记里调戏唐僧的山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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