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的字眼让沈雨桐全身的血液都往脸上冲去,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赵妍希按住。那句「会出水的」让她腿心猛地一缩,昨夜那股热烫的潮水感彷佛又从深处涌了上来,丝质底裤瞬间变得黏腻。她羞耻得想找个洞钻进去,却又被那种被一语道破的快感牢牢钉在原地。
「你、你怎麽可以说得这麽……」沈雨桐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睛不敢看她,长睫毛剧烈地颤抖。
「这麽下流?」赵妍希替她说完,自己先笑了,「可是你有感觉了,对不对?你现在大腿是不是已经湿了?」她看着沈雨桐猛地抬头、瞳孔放大的反应,知道自己猜中了,语气转为一种诱哄的低喃,「雨桐,听我说,岑市这种地方,白天所有人都要穿得光鲜亮丽,扮演好医师娘、银行家太太,可是到了晚上,另一套规则才会出来。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在阳光下谈慾望的,有些事只能在没有窗户的地方做,才安全,才诚实。」
她松开沈雨桐的手,转而从自己那只小小的el菱格包里,掏出一张厚重的黑色卡片,轻轻推到沈雨桐面前。
卡片没有地址,没有电话,没有任何文字。整张卡是雾面的黑,像夜色本身,只有正中央用烫金的细线,烙着一只线条极简的茑鸟,鸟喙衔着一枚小小的果实,翅膀收拢,像在沉睡,又像在守护。卡片的边缘有些微的厚度,拿在手里有种温润的重量感,指腹抚过时,能感受到图腾微微凸起的触感。
沈雨桐愣愣地看着那张卡,不敢伸手去拿。
「这是什麽?」
「夜茑。」赵妍希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昵与危险,「在中山区一栋你绝对不会多看一眼的旧商办地底,没有招牌,没有窗户,只有绒布、暗红沙发跟钨丝灯泡。里面的人全都戴半脸面具,禁止问对方是谁、做什麽的,所有的互动都在公共空间完成,绝对安全。」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锁住沈雨桐,像要把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烫进她脑海里,「那里只有一个铁则,雨桐,也是唯一的仪式。女人高潮的时候,必须直视着正在干你的男人,用最骚、最下流、最不像你平常会说的话,亲口承认你有多想要,多淫荡。如果说不出来,或是被判定是假的、敷衍的,就会被永久除名。」
直视。高潮。最骚的话。
每一个词都像一颗滚烫的炭,落在沈雨桐早已潮湿的身体里,发出嗤的一声。她想起昨夜自己在镜子前咬着手腕不敢叫出声的模样,想起那种想尖叫却被羞耻死死堵住喉咙的痛苦。而这个叫夜茑的地方,却要求女人把那份羞耻亲手撕开,摊在陌生男人的眼睛底下,用最淫秽的语言献祭。她应该感到恐惧的,应该立刻把卡片推回去,维持她完美顾太太的体面。可是她的腿心却在此刻不受控制地重重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意志地涌出,将底裤彻底濡湿,甚至让她感觉到一丝黏腻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我不行……」沈雨桐的声音抖得厉害,她终於伸手,却不是推开,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张卡片,像被烫到般又缩回,「淮声他……如果被发现……而且我根本不会说那种话,我……」
「就是因为你不会,才需要去学。」赵妍希将卡片又往前推了一寸,直接塞进沈雨桐冰凉的掌心,「雨桐,你以为那是堕落吗?那是救赎。你在那个白色的家里,连大声喘气都不敢,你的身体早就忘记怎麽诚实了。去那里,没有人认识你,没有人会评价你是不是好太太,你只需要诚实地面对自己有多湿、多痒、多想被填满。说出来,你才会自由。」
卡片在沈雨桐的掌心里,竟真的带着一丝微温,像是被赵妍希的体温焐热的,又像是它本身就有生命。她紧紧捏住那张卡,指节都泛白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震得她耳膜发麻。恐惧与期待像两股相反的潮水,同时从脚底往上淹没她,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看着窗外那片永不停歇的雨,看着对面赵妍希那双洞悉一切却没有审判的眼睛,突然觉得自己那身米白色的洋装,像一件过於乾净的殓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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