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很早以前,霍骁边亲裴林边说可爱,他还会红着脸小声顶嘴,不要侮辱我,我可是要当alpha的男人。
实际上他也不知道成为alpha的含义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alpha都跟从山上滚下来横冲直撞的巨石一样无法无天,很酷。可爱就是那朵被巨石践踏,压得扁薄的花。
再长大一点,霍骁又亲着说可爱,裴林就无不顺从地让他亲个透彻,亲得脸蛋发热手足无措。但他不会顶嘴了,因为开始知道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差别。跟霍骁放在一起比较,他的肉棒都不能叫做棒,只能称为丁。他吃霍骁吃得喉管都粗了一圈眼里也泛着泪花,嘴唇跟小腹仍有一根手指的距离。可霍骁就能那么轻松地用舌头卷着挑逗,得心应手地观察他的表情。
于是裴林认为,霍骁仍然是那颗巨石,而他学会离开土地,将花瓣附着在石身,陪他一起翻滚。
到现在,可爱从他嘴里说出来时,裴林感受到的并不是形容,而是从他体内被拆分出的某种可悲的爱意,是用语言无法道尽的怜惜,是让裴林愿意舍弃普世与他共赴黄泉的灵药。
他说完,绿灯亮起,手机放进扶手箱里与他的重叠,目视前方,侧脸是令人沉醉的英俊。
方向盘在他干燥的手心里转动,在猝然安静的空间里产生温暖的摩擦声,鼻尖萦绕淡淡的黑莓薄荷跟他的腥臊,裴林把手探过去似摸似抚,被捉住十指相扣,手背上的吻使他神魂颠倒。
裴林昏昧地叫老公,这辆起步没多久的车又停下来。
霍骁抱着体温略高的他,紧张地问怎么了?脸色有点差,哪里难受?
裴林摇摇头,说,是幸福,幸福让我沸腾了,幸福得快要晕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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