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律师，」他说，「我提醒一句。」
「您说。」
「这个案子如果能成，」他说，「陆承业要坐牢。可如果不成，反手一个诬告陷害，你们俩都要担。」
「成功的把握有多大。」
「材料上看，」他说，「八成。剩下的两成，在他有没有后手。」
「什么后手。」
「比如，」沈律师说，「他手上有没有能证明这些钱是经过董事会同意的证据。」
姐姐看了我一眼。
「没有。」她说，「我查过全部董事会纪要。」
「那就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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