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告诉你。”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什么。
万成彻底失控了。
他不再有任何前戏的耐心,直接把她的睡衣彻底撕开,扔到一边。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他低头狠狠咬住一边乳头,牙齿和舌头并用,疼得她轻哼出声,却又被他更用力地吸吮。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东西,抵在她湿漉漉的入口,腰身一沉——
整根没入。
方婷的背脊猛地弓起。
太满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凶。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撞进去,力道大得让床都跟着晃。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说,想给谁干?”他一边顶一边低声问,声音里全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羞辱,“是不是已经选好了?嗯?小骚货,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方婷咬紧下唇,死死不回答。
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得多。
他每说一句下流的话,她内里就收紧一次。乳头被他又舔又咬,已经红肿挺立;双腿被他压得大开,脚背都绷得笔直。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像是要从小腹最深处被强行挖出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却始终没有推开他。
“不说话?”万成笑得更厉害了,动作却愈发凶狠,“那就让你夹这么紧给谁?给我夹?还是给外面的男人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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