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夫人的胆子到底有多肥。”
江鹤单膝压上床沿,一把捉住她想跑的脚踝拖回来,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右手拿着那条冰凉顺滑的黑绸带,直接覆上了她的眼睛!
眼前瞬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黑绸带绕过脑后,在发髻底下打了个结,不紧不勒,却把光线挡得严严实实,连烛火的影子都透不进来半点。
姜雪妩下意识抬手想去扯:“江鹤你别闹,黑漆漆的我瘆得慌……”
“手放下。”
江鹤握住她的两只手腕,没拿绳子绑,只是往她头顶两侧的鸳鸯枕上一按,“敢动一下,我就把外头守夜的春杏叫进来站在屏风后头听着。”
姜雪妩手背跟烫着了似的,刷地缩回枕头边,老老实实抓紧了枕巾:“你无赖!动不动就拿春杏吓唬我!”
屋里突然安静了下来。
眼睛看不见东西,耳朵就变得格外好使。
姜雪妩能听见冰鉴里冰块融化滴水的啪嗒声,能听见江鹤衣料摩挲的窸窣声,甚至能听见他站在床边不疾不徐的呼吸声。
未知的恐惧比真刀真枪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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