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绝的是后背,压根没有布料,只靠两根细得跟面条似的红金丝带系在脖子和后腰上,稍微一用力就能扯断。
底下配的也不是正经亵裤,而是一条同样材质、两侧开叉一直开到腰窝的透明红纱裙。
姜雪妩去净房洗了个香喷喷的热水澡,在身上涂满了江鹤最喜欢的甜梅香膏,随后红着脸把这身要命的行头换上了。
往落地铜镜前一站,她自己都臊得捂住了脸。
镜子里的小姑娘肌肤胜雪,那点绯红的布料非但没遮住春光,反而把胸口衬得愈发饱满鼓胀,两条笔直修长的白腿在红纱下晃荡,走一步露一步。
“豁出去了!反正都是喂狗,喂饱了省得他半夜乱咬人!”
姜雪妩给自己壮了壮胆,吹熄了屋里大半的蜡烛,只留了拔步床角落里一盏昏黄的落地宫灯,然后钻进红绸锦被里,故意把被角掀开一半,闭上眼睛装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头打更的梆子声刚敲过二更天,比昨晚整整早了一个时辰!
姜雪妩耳朵尖动了动,听见雕花支摘窗那儿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来了!这老狐狸今天连三更都熬不到就急吼吼地爬窗了!
微凉的夜风顺着窗缝灌进来,吹动了床前垂落的红纱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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