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冷出了门，把门带上。
外面没有人。
她举起双手看，掌心里有泪，不知道什麽时候滴上去的。她慢慢蹲下来，环抱住自己，把头埋进膝里。
胸口疼。
她伤了她。她的法术伤的，她记不得那一刻，但那道伤是她的，带着她的印记，缝在时光背上。而那个衣柜，三件衣服，她是不是根本不打算在这里待下去？
她不知道这种疼叫什麽。
她只知道她不一样了。不是今天才不一样，是这几天她一直在察觉。她记录下来的那些词，泪、哭、孤寂、雀跃，还有那个她没有写下来的、她想到时光的脸时的那个东西。它们都在变，她在变，她感觉得到，她只是还不知道变成什麽。
她浑浑噩噩地走到後院浴池，掀开盖子，整池是血色的。
她站在那里，看着那片红，咬紧牙关，没有泡下去。她摇起旁边乾净的水，一桶一桶地冲，冲乾净，出来。
屋里，时光疼得没办法睡着，盯着顶。听见动静，眼睛转过去。时冷推门进来，走到床边，脱掉外衫，拉开被窝，躺下去。
「你今天真打算在这里过夜？」时光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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