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
“不松。”他偏头看她，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让门口那排人听见，“正好让答辩组也看见。省得下午进去再解释。”
温夏拿膝盖顶他腿。
他受了这一下，手没松，另一只手也搭上来，两只手把她那只手包在中间。
“温夏。”他低头，帽檐底下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看着。”
她抬脸。顾淮偏过头，对着展板前那撮人，把十指紧扣的那只手往上又提了两寸。
“问就是真的。”他声调不高，吐字清楚，“从初一算到现在。不服的憋着。”
有女生笑出了声。
男生堆里有人啧了一句“牛逼”。
温夏被他牵着往礼堂侧门走，耳根烧得厉害，嘴角却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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