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剑宇这种色厉内荏的愚蠢威胁,燕舟向来嗤之以鼻。
他故意用冰冷刺骨的语调进行无情的嘲讽:“陆剑宇,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区区一个时妗就能让我为了一个女人而主动放弃到手的巨额商业利益吧?做你的春秋大梦!”
“老子费尽心思垄断你们陆家的产业链,换回来的可是源源不断、数以亿计的真金白银。为了一个逢场作戏的女人自断财路,我燕舟还没糊涂到这个份上。”
躲在暗处的陆剑宇万万没有料到,传说中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燕舟竟然会这般薄情寡义,为了商业帝国连女人的死活都可以全然不顾。
他顿时嫌弃无比地瞥了眼地上毫无动静的时妗。
对着电话冷笑道:“看来燕总平时对你也不过如此嘛,真到了关键时刻还不是把你当成不值钱的玩物罢了。”
包厢的密闭空间本就不大,陆剑宇开着外放肆无忌惮地叫嚣,刚才那番冰冷刺骨的对话字字句句清晰无比地钻进了时妗的耳膜。
其实在此之前她不是早就心知肚明吗,这男人不过是贪图她的皮相逢场作戏罢了,既然双方从一开始就是心照不宣的利益交换,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因为他的冷血而感到心口发堵呢!
什么清白也好、受辱也罢,终究都是她自己选的绝路,到头来谁也指望不上半个!
时妗绝望地在心底发出无声的呐喊,整个人如同坠入无间地狱。
就在她万念俱灰的刹那间,那扇紧闭的包厢木门突然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被人从外头暴力踹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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