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玮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宁方舟接着说道：「影像可以提供追查方向，但後续还是得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才能逐步厘清案情。」
「所以你是想说……」她低头看了眼笔记本，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这段其实可以让警方先注意到那个人，只是不能直接当作已经确认他的身分？」
宁方舟笑了笑：「差不多。」
「那如果後面还有其他证据，能够让警方合理怀疑他呢？」
「那就把那些证据写出来。」
「可是这样读者就会提前发现了。」
「不一定。」宁方舟稍稍往椅背一靠，语气平稳，「证据存在，不代表读者一定知道它真正代表什麽。你可以让警方依照现有资讯调查，同时让读者误解某个细节。」
郑玮柔闻言，眼神微微一动。
她低下头，重新看了眼原先安排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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