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那座天桥修建时就花了不少钱,企业协会也出了钱的,说是既可以俯瞰学校体育场,又可以直通商城,说什么看着学生们青春活泼会让心情变好,提高消费欲。”
“哎呦,说来说去不都是资本的陷阱嘛。”
“我觉得我们是被消费了啊,每四年举办精英企业家大会,主办方都会带人来参观咱们学校,体验体验地方教育文化,好拉投资。”
我听着他们闲聊,左耳进右耳出,没怎么吭声。
料理上桌后,他们要喝清酒,这类酒水对我来说太过清淡,喝起来没意思,他们干杯的时候我就拿可乐凑数。
周莎在我边上,一开始也没说话,似乎从我进来后,她和另外几位女生的闲聊声就小了许多,我偶尔余光扫到她,她总在看我。
我这人不论走到哪都能收获不计其数的视线,轻佻也好,欣赏也罢,我总是人群的中心。被她这么盯着看,我应该是习以为常的。但我和周莎之间从前有过一段亲密关系,我最近又总做梦,被一些光怪陆离的念头纠缠住思绪,被她看久了,我难免也会想一些不合适的事。
戚鸿说,我很久没谈恋爱了。我觉得也是,好像脱离正常的暧昧关系有点久,脑子越来越不清醒,心里杂念多,静不下心,晚上睡觉也睡不好。
其他同学聊得正起劲时,她怯生生地凑近了些,问我最近过得好吗。
我回说挺好,她又问我五一休几天,学业重不重,我也好好回答了。我平静温和的态度也许让她领会到了什么信号,逐渐大胆地跟我聊起其他话题。
聊着聊着,就问到了我的个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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