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不敢再看陈序尴尬又担忧的表情,转身跑进了公寓楼冰冷的玻璃门内。

        电梯的数字缓慢跳动。楚夏背靠着冰凉的金属轿厢壁,大口喘着气。那GU强烈的排斥感还在身T里残余地震荡,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尖叫着抗拒。那不是针对陈序个人的厌恶,也不是矫情的矜持。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反应。

        仿佛她的皮肤带着记忆,只认一种触碰——带着苦橙薄荷气息,不论冰冷强y还是灼热滚烫的属于江肆的触碰。任何其他气息、温度的靠近,都被身T自动识别为入侵,瞬间激起最高级别的警报和反击。

        回到寂静无声的公寓,楚夏没有开灯,直接瘫坐在玄关冰冷的地板上。黑暗中,刚才瞬间的惊悸和身T强烈的反抗感反复冲刷着她。

        她抬手,冰凉的指尖触碰着自己刚才被陈序气息拂过的脖颈侧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让她汗毛倒竖的异物感。

        不是没准备好。

        是她的身T和心,都在顽固地抗拒着除了江肆以外的任何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尴尬。

        陈序依然保持着联系,发信息询问她项目的进展,分享一些有趣的学术文章链接,甚至道歉了好几次,说自己那天C之过急,希望没有给她造成困扰,表示愿意慢慢来,只想做朋友也很好。

        他的教养和坚持无可挑剔。楚夏回复得很简短礼貌,保持着朋友应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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