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组最后的几次会议,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隔开几个座位,讨论专业问题时依旧专业,但私下再无任何交流。那道无形的冰墙,在楚夏单方面的抗拒下,坚固地矗立着。

        学业依旧是她最厚重的盔甲。修复室里,她花了整整五个工作日,屏息凝神,用最细的貂毛笔蘸取特制溶剂,一点点溶解剥离覆盖在一幅十七世纪荷兰风俗画贵妇裙摆蕾丝花纹上的褐hsE老化清漆。

        指尖的稳定X和绝对的专注力,让她暂时能把所有烦乱的思绪压下去。

        深夜的图书馆,她面前摊开厚厚的《认知神经科学与艺术疗愈》教材,旁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困倦袭来,她起身去茶水间冲第三杯黑咖啡。冷水龙头哗哗作响,冲刷着马克杯。窗外是纽约不眠的灯火。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程妍的视频请求。

        楚夏接通,屏幕上跳出程妍敷着面膜的脸,背景是她宿舍的粉sE墙壁。

        “夏宝!g嘛呢?又在图书馆当神仙呐?”程妍的声音透过面膜有些闷闷的。

        “嗯,看文献。”楚夏把手机靠在咖啡机上,让程妍能看到自己,“你呢?面膜时间?”

        “对啊,拯救一下被论文摧残的容颜!”程妍夸张地叹了口气,随即凑近屏幕,面膜下的眼睛眨巴着,“哎,你上次说的那个学长……怎么样了?有进展没?还是……嗯?”她拖长了尾音,带着八卦的JiNg光。

        楚夏搅动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滚烫的蒸汽扑在脸上。

        “没什么进展。”她声音平静,搅动着深褐sE的YeT,“上次……他送我回去,在楼下想抱一下告别,”她顿住了,似乎难以启齿,最终低声说,“我躲开了。反应很大,把他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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