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肉棒的手越动越快,棒身进出掌心时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和瀑布砸在潭面的轰鸣混在一起。惊飞了旁边枝桠上停着的山雀,扑棱棱地飞远了。沉甸甸的卵蛋绷得发紧,精关快要失守的瞬间,他脑子里突然闪过白露辞醒过来时,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的模样。
手猛地一抖。
浓稠的白浊顺着棒身喷射出来。一股,两股,三股,砸在岸边湿滑的青石板上。精液又浓又白,溅在水里也不散,顺着石头的缝隙流进深潭,转瞬就没了踪迹。精液浓烈的精腥味散在冷湿的空气里,和鼻腔里萦绕不去的甜香缠在一起,熏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快感像潮水似的退下去。
无边的愧疚再次顺着冰凉的潭水爬上来,裹得他喘不过气。
啪!啪!
他抬起蒲扇似的大手,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脆响在瀑布边格外刺耳。黝黑的脸颊立刻浮起五个清晰的指印,肿得老高,火辣辣地疼。
他怎么又做了这种事!
怎么可以再次对白露辞有那种心思!
他可是儿子没过门的伴侣!
白露辞像高山顶上积着雪的琼枝,干净得沾不得半点尘。他方才的举动,和糟蹋珍品的畜生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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