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驴赶紧抓过泡在水里的脏床单,按在粗糙的麻石上使劲搓洗。粗硬的麻布蹭得掌心发疼,布面上沾着的白浊和淫水被冷水冲下来,顺着水流飘得无影无踪。可刻在他脑子里的画面却搓不掉,冷水冲不掉,巴掌打不散,稍微动一动念头,就清晰得像在眼前。

        洗完床单又搓干净换下来的脏衣裤。他赤着脚站在潭边拧干水,粗布的布料被他攥得变了形,水顺着布角往下滴,砸在脚边的草叶上。

        石洞在崖壁那边,离瀑布不过几十步远。按理来说瀑布哗哗响,覆盖耳朵全部知觉的情况下,他是听不清其他声音的。

        可是偏偏的,他好像听见一声微弱的「陈伯」。

        是白露辞在喊他么?

        但更像是幻想中的白露辞一边呻吟一边喊他。

        心思一乱,动作就快了起来。他简单地擦拭了一下身体,穿上衣服就往山洞去,刚轻功到洞口,他就听见里面传出来细细的呜咽声。

        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胳膊上搭着的湿衣服都差点滑到地上。

        三两步跨进洞里,暖烘烘的热气裹着未散的甜香迎面扑来,他抬眼往炕上看,白露辞不知什么时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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