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见罢。”花月归默了一下,再一次表达了拒意,他又喘咳了几声,急促地接着道,“麻烦阿离,便带一句,祝贺大景第一乐团团长扶摇直上,鹤飞冲天,自在……逍遥。”

        飞出樊笼的白鹤啊,如现在这般,一直自由自在地鸣于九皋便好……还是给他留些少年意气的记忆罢。

        玉泽再次被一方记忆的碎片碰了瓷,不知从何而来的鹤鸟穿行过他的魂体,他恍惚已然回到了过去,成了少年光阴里的花月归。

        【在一个风和日丽、繁花盛开的午后,季元启携着一身花树的芬芳,兴冲冲地赶到了花月归的身边。

        彼时花皎君正在同愈来愈难的算学作业做斗争,奋笔疾书着,算盘打得哗啦哗啦响,见季子亦来了,便停下了手中的笔墨,迎着天光,抬头看他。

        季元启手中是一支玉簪,道是季小爷精心雕琢了好些日夜,这一雕刻好,就第一时间来寻他的好兄弟了,琴瑟和鸣的至交,怎么能没点彰显关系的信物!他可是第一眼就相中了这只簪子,少年信誓旦旦地保证,皎君一定也会喜欢的!

        玉簪的样式不算稀奇,非常经典的羽簪,却是料子极好的羊脂白玉,簪身上刻的是鸣鹤莲华的纹样,白鹤展着翅羽,环拥着一朵姝丽的莲荷,细看还能看到季元启独特的标识,或许季家少主的艺术天赋发展到雕刻上也是惊人,即便簪上雕纹的雕工不算完美,却依然充满灵气,妙趣横生。

        季元启说的没错,花月归确实很是喜欢。

        观摩过玉簪,不待花皎君打趣某人一番,白鹤少年便性急地拆了友人的发式,换了自己亲手雕琢的发簪,也不知他平日里总半扎着马尾了事,绾发的手法是如何似这般熟练的。

        “哼哼~皎君,小爷就知道,这簪子就很衬你!”季元启挪了铜镜来,得意洋洋地,腰间的花家环佩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流苏,“那这就是咱们的信物了,嘿嘿,有没有感觉更喜欢小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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