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花皎君看着镜中的自己,笑笑,不说话,他没有提什么送簪子的寓意,却是顺着季元启的意收了下去,不算日日,却也常常簪着。

        ……

        都说玉碎珠死,可有些时候,人间事,是不需要玉生玉死的。

        未央先生的易容术出神入化,花月归学了个半成。宣京内世家张罗了一场针对季家少主、不、是季家家主的局,如莽雀自投罗网入了局的,却是景军的军师。他佩着幽月青莲的环佩赴了宴,引着五方人马搅了局。

        等待着昏迷了一宿的季家主的,是宣京众世家一夜间变了天,是季家家主察觉被曾经的至交好友花家家主背叛,愤而与之决裂,又被花家家主反身重创的消息,以及……枕边似乎犹带发香的鸣鹤莲华白玉簪。

        ……】

        当玉泽回神,情不自禁地想要窥探更多之时,周身的记忆回溯却已然如同水幕一般流散了。

        季元启后来怎么了?从皎君那里,玉泽约莫知道一点。他在明雍时,便总嚷嚷着要办成大景第一乐团,而今十年过去,倒真是让他做成了。

        但“决裂”之后,季元启与花月归之间又发生过什么?花月归不记得,玉泽也不知道。但他可以猜测,想来,也无非,逃不过“阴差阳错”四个字罢。

        两翼闪着微光的灵蝶飞过眼前,停留在花皎君苍白的指尖,也唤回了玉泽飘远的思绪。借着灵蝶的感知,花皎君的视野短暂地变得清晰起来,玉泽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到了属于“人”的面貌。出众的五官,病态的面容,空无一物的紫檀鸟笼,以及秋家标志的灵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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