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听着。她没有cHa话，没有点头，没有做任何可能打断星然的事。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刚调好频率的收音机，等着接收信号。
「因为我是我，反而复杂了，」晚晚说。不是疑问，是确认。她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因为你是你。」
星然的声音更轻了。
「我没有办法用对待普通人的方式对待你。普通的距离、普通的规矩——放在你这里都行不通。」
晚晚的心跳加快了——像走了很长的路，终於看到目的地的招牌，知道再走几步就到了。
「为什麽行不通？」
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声音b平时小。因为她大概知道答案，但她想听星然说。不是为了确认，是为了听到那几个字从星然嘴里说出来、用星然的声音、星然的语气——她想把那个声音存下来。
星然看着她。
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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