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在,」星然说。「因为你画的这些。因为你说的那些话。因为你每天早上九点出现。因为你说不走。因为你说——现在开始。」

        晚晚看着她。

        「我不打算改变任何一件事,」晚晚说。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犹豫。不是因为她对未来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是因为她对过去这几个月的每一个选择都没有後悔。走进那家店,留下来,说「我不走」,说「现在开始」——每一件,她都不会改。

        「我知道,」星然说。

        她伸手,把晚晚的手握住。不是那种试探X的、轻轻碰一下的那种握,是那种五根手指都放上去、轻轻收紧的那种握。晚晚的手b星然的热,握在一起的时候,那个温差很明显。但她们都没有缩手。

        「晚晚。」

        「嗯。」

        「谢谢你留下来。」

        那幅画挂在墙上。光打在上面,画里的影子和店里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画、哪个是真的。窗外的街道还在,有人骑车经过,引擎声从远处来,到远处去。客人还在来来去去——有人推门进来,看到那幅画,问「这是谁画的」,星然会说「我们店员画的」,晚晚站在旁边,假装没在听,但嘴角会弯一下。

        那家叫秘密花园的店还开着。灯是暖hsE的。一进门就觉得被允许——被允许做自己,被允许说自己的需求,被允许不解释。这是晚晚第一天就感觉到的,她把它画下来了。现在它挂在墙上,每一个走进来的人都看得到。有些人不会特别注意,有些人会停下脚步多看两秒,有些人会问「这是什麽」,她们会说:「是这里的故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