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回答，说的是真的。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盘点、进货、招呼客人、打烊关灯。也不太一样了——因为那幅画在那里，因为她们的手偶尔会在工作交接的时候多停一秒，因为打烊後走在回家的路上，有时候会多绕一段路，只为了多走几分钟。
在这里，每种Ai都值得被好好说清楚。每种被说清楚的Ai，都值得被好好记下来。
那幅画从此挂在那里。晚晚每天进门看到，星然每天打烊前看一眼。也不说什麽，只是看。有时候客人问那是什麽，她们说：是这里的故事。那个回答，说的是真的。
後来有一天，打烊後，店里只剩她们两个人。星然站在那幅画前面，晚晚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星然说：「你第一天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的人。」
晚晚转头看她。「那时候你就知道了？」
星然没有转头，她的视线还在那幅画上。但晚晚看到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围裙挂钩前面，把围裙挂歪了。然後低头笑了一下，以为我没看见。」
晚晚记得那一天。她记得自己很紧张，手在发抖，围裙挂了两次才挂好。她以为没有人注意到。但她忘记了——星然什麽都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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