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他排夜勤,听说你出生,跟人调了班。」
「我知道。」
「你……想去补吗?」
我把面吃完,放下筷子,站起来。
「叔,庙埕的灯,明天我挑灯芯。」
「——好。」
我走的时候他没叫住我。走到庙埕边,我回头看了一眼。
h昏灯已经重新点上了。灯罩擦过,玻璃很亮,那一点h,静静烧着。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
灯罩边缘,那片温的影子,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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