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带你见一位大人。」玄斋道，声音很轻，像不愿惊动风。「他在我家主上之上。你不必说太多，只要站得稳。」
「站得稳，才能走得远。」奕轩把那句悄悄在心里重复。他忽然想起在海上，骨罗盘贴在x口时那一点热。
他不知道那热此刻在谁的掌心，但他知道，有一道风，正把几个散开的人，往同一处推。
他从袖中m0出一块被摩到发亮的小石——不是骨罗盘，只是一块在柳田溪汊捡到的黑石，形状有点像一枚被磨平的齿。
石面冰凉，却让他的心稳下来。他把石放回去，抬眼，看见玄斋正微笑。
「走吧。」玄斋说。
灯影往外退，门扉轻响。远处城墙上的旗在夜风里翻面，兽口朝天，似笑似吼。
有人在墙内，有人在墙外——风拉长，终会把两边的声音，拉到能互相听见的地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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