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原知久垂眸,指尖在土上把「暮风向东」四字抹散,只留下一条简单的线:「走吧。」
正藏远远看着,与奕轩的目光在半空相触,笑道:「这三个,像不像一把刀的刃、柄与鞘?」
「我正想那句话。」沈奕轩抱拳,「晚辈借人了。」
正藏抬手一摆,像把一个村子的心沉稳地按在他掌上:「让他们活着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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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境的山路b想像中更窄。三百兵拖着破甲与仓促修补的盾牌行进,靴底泥泞,喘息浓重。
匠一背着竹笼与纸油包,像一只忙碌的松鼠;拓海清洗刀刃,刀背贴着臂骨,冷光不露;鹭原知久则在每一个转角都停半息,仰头嗅一下风。
「暮风往东。」他低声,「看箭旗。」
旗手立刻把箭旗偏了一寸,队伍的轴线随之微调。这一寸的偏斜,让後来整个火势的走向都悄悄改变。
抵达山口前,探子报:贼四百,首领三人,弓手五十,余者械杂。山口两侧立有粗糙鹿砦,中间空地杂草高及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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