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原知久把树枝啪地一折,短短一截落在地上,像是把「y攻」两字折断。
「两段火。」他在沙上画,「第一段低处小火,只烧草,不烧树;第二段北侧截风,点在白松外缘。时间在酉初,风刚转,火势最听话。弓箭压头,竹拒马挡腰,让他们往东口逃——那里有陷绳。」
陷绳是匠一的主意。粗麻绳埋在草里,连着两侧木桩,上覆薄土,绳上抹了松脂。
匠一笑嘻嘻:「一踩就翻,两个人倒一片,这是溪边捉野狗用的法子,拿来抓贼也好用。」
沈奕轩看着这两个「小人」各自把自己的专长按进画里,心里那张「网」渐渐有了形。
他最後把手按在沙图中央:「记住,不要贪杀。打头、断腰、放尾。让他们以为自己逃得掉。」
拓海握刀的手紧了又放:「前锋,听令。」
「你带三十路轻勇,从西侧暗G0u穿入。等我旗动,斜切其首。」沈奕轩把一枚小旗交到他手里,「切记,不与重锋y碰。」
拓海点头,眼里的火把整座林子都映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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