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月亮门处看了她一眼,然后他开口:“你写给程洵的那封信,他很快会收到。”

        沈念茯抬起头问他:“所以呢,你看过了?”

        傅晋深的语调平直无起伏,听不出喜怒:“我看过了。你叫他夫君,你觉得他还在等你。可你写那封诉状的时候,你写过‘别怪念茯’那四个字。你写那四个字的时候,你的笔停得b你写‘夫君’那两个字更久。”

        沈念茯的呼x1顿了一下。

        傅晋深往前迈了一步:“你在写‘夫君’的时候,你的笔没有犹豫。可你在写‘别怪念茯’的时候,你停住了。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停。你不知道那四个字是谁对你说的,可你写下来的时候,你的手在抖。”

        沈念茯攥着印章的指节微微泛白了:“那是苏慕雪说的。你告诉过我——她说的是‘别怪念茯’。”

        “我告诉过你。可你写下来的时候,你停住了。你停住的那一下不是因为你记得她说了那句话,是因为你写那四个字的时候,你感觉到她在说那句话的时候,她也在哭。”

        沈念茯的后脑猛地跳了一下。

        那道声音从她记忆深处浮上来——“别怪念茯”。

        苏慕雪说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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